本色。
某個包廂中,唐知南大咧咧的坐在高級沙發上,對麵還跪著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
“唐少,我是蘇誌遠的小舅子,他又是傅總的老丈人,您和傅總那麽好,能不能給個麵子把我放了,欠的錢我一定還。”
顧成業邊說邊磕頭,這幅樣子比狗都不如。
“嗬,給個麵子?”唐知南嗤笑,“給誰的麵子,我傅哥的麵子?”
“是是是,我好歹和傅哥沾點遠親,唐少就放了我吧。”
“我呸!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和我傅哥攀親戚。”
唐知南招招手,身後的人就三兩下把顧成業押好。
他活動下手腕,手裏更是掂著一個煙灰缸,“給小爺按好了,別讓他躲了。”
看唐知南這個架勢,這是要往死裏打他啊。
“別介,唐少,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顧成業怕的要死。
“好好說?你現在知道好好說了?”唐知南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這顧成業在本色呆了一晚上,造了幾十萬的洋酒,又叫了十幾個姑娘,現在酒醒了想賴賬。
他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出了這樣的事,唐知南能放過他嗎?
“唐少,您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唐知南聞言把桌上顧成業的電話扔回去,“打吧,一個小時內我見不到錢,你的手就留在這吧。”
顧成業哪敢耽擱,立馬撥了個電話出去。
“姐,你快帶著錢來救救我!”電話才接通,顧成業哭的和個淚人似的。
唐知南撇了一眼,暗道沒出息。
電話那頭的顧佩雯聞言大怒,“你這個敗家子,這次我說什麽也不再給你錢了。”
這二十幾年來,她給顧成業擦屁股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了,出的錢更是海了去了。
顧成業一聽這話,立馬大叫:“姐,你要是不帶一百萬過來贖我,我就把關於蘇安然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看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