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一眨眼過去了,蘇安然除了睡覺就是喝了幾口水。
“我讓人送來了粥,你喝點吧。”
傅堇昱吹了吹滾燙的粥,遞到她嘴邊。
半晌——
蘇安然都沒張嘴。
他遞到嘴邊的東西,她可不敢再吃。
萬一又是一盒毒盒飯呢。
“不想吃?”傅堇昱又問:“想吃肉?現在還不可以。”
蘇安然沒說話,翻了個身又睡了。
秦宿當然知道她為什麽這樣,於是對傅堇昱說:“剛才醫生叫家屬,你去還是我去?”
“當然是我去!”
他才是蘇安然的老公。
傅堇昱離開後,秦宿才將剛才去買的粥拿過來。
“不想吃他的,就吃我的吧。”
蘇安然聞言立馬起身,等著秦宿投喂,“啊……”
秦宿盛起一勺吹了吹,才遞到她嘴裏。
“剛才醫生沒叫家屬吧?”她怎麽沒聽到。
秦宿一笑,解釋:“我騙他的,不然粥怎麽能到你嘴裏呢。”
“也是,還是師兄聰明。”
半碗粥下肚時,傅堇昱才一臉冰冷的回來。
“你敢騙我?”
他去了,醫生根本就沒有叫他。
“或許對方記錯人了。”秦宿早就想好了借口。
傅堇昱才不會相信他。
讓他更生氣的是,蘇安然居然吃秦宿喂的粥也不吃他喂的。
“我還有事,她就交給你照顧了。”
隨後“砰”的一聲,病房門被摔上了。
蘇安然撇了眼門口,什麽也沒說,繼續喝著粥。
“他生氣了。”
“生被,和我有什麽關係。”
蘇安然現在看開了,以後無論傅堇昱對她怎麽好,她都絕對不再原諒他。
——
帝都,某個別墅區。
唐知南正在齊媛媛家美滋滋的坐著。
他今天一天沒吃飯,為的就是留著肚子吃齊媛媛做的飯菜。
“媛媛,你炒的菜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