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衛?你是說南夷王豢養的那批死衛?”賀蘭玉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傅允,隨後神色變得凝重萬分,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皇帝,眼裏閃過一絲厲光:“你的意思是說,泰州那些盜匪是南夷王的紅衛?”
傅允的神色也凝重了幾分:“是,因為七日絕是南夷王室秘傳的毒藥,因為太過歹毒被禁止使用,可是絕屬下所知,現在的南夷王原本是沒有繼承權的,而他這人野心勃勃,手段毒辣陰狠,將七日絕交給紅衛,塗在武器之上,以此來暗殺他的那些皇兄和他們的支持者,直到他順理成章的登上王位,現在南夷還剩下的王室血脈除了他,就剩下年僅五歲的小王子。”
賀蘭玉一臉沉靜的聽著,心裏並沒有多大的感觸,這種為爭權奪利,手足相殘的事情,從古至今,就沒有少過,更何況是聚集所有權利陰謀的皇室?
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為何這個南夷王會讓紅衛扮作盜匪在泰州作亂?
若說他是想借著民心惶惶時,發動戰爭,那也不該是泰州,該是邊陲第一重鎮的風城,哪裏是邊塞要鎮,隻要攻破了風城,便等於是打開了進入天啟國的第一道門。
想到這裏,賀蘭玉抬手輕撫著皇帝略顯蒼白的臉頰,低聲喃語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傅允看著她的樣子,神色微微一暗,扭頭卻看見一個身材曼妙,帶著半張銀狐麵具的女子,端著一個銅盆站在石門外,立刻露出一抹笑容,低咳了一聲,帶著幾分風流氣的說道:“喲,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如此美人兒。”
聽到傅允的話,賀蘭玉才扭頭看向石門,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她說道:“你是何人?”
靈還是第一次見到賀蘭玉,不過對她卻也不陌生,走進石屋,將手裏的銅盆放下,恭敬的行禮:“屬下靈,叩見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