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本就處於人來人往的京城西街,如今大門外整整齊齊的停著五口棺材,立刻引得過往路人駐足圍觀,不多時便將整個左相府門口的大街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正在府中看文書的蘇然逸,聽到下來來報,立刻放下手裏的事情,隨著下人急匆匆的來到門口,看到大門外那五口棺材,神色一沉,快步走到兒子身邊,沉聲問道:“軒兒,這是怎麽回事?”
蘇銘軒依然站在板車之上,麵前的棺材打開了一條縫,聽到父親的話,神色凝重的說道:“父親,您過來看看便知。”
蘇然逸看著兒子凝重的神色,心裏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暗暗吐出一口氣,凝了凝神,才走過去,握著兒子的手借力上了板車,有些遲疑的探頭看向被打開的棺材。
這一看,臉色立變,腳下一晃,險些從板車上摔下去。
蘇銘軒見狀,心下一驚,趕緊的伸手將父親扶住:“父親小心。”說完伸手將棺材重新蓋上,隨後跳下板車,回身將神色凝重的父親扶下來。
蘇然逸下了板車,心裏的震驚卻是半點都沒有消除,抬眼掃向另外四口棺材,神色越顯凝重,不用去查看,他已經知道另外四口棺材中裝的是什麽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前些時日失蹤的這些大人,竟然會以這種姿態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斂了斂心神,蘇然逸才一臉嚴肅的喝道:“來人。”
“小的在,老爺有何吩咐?”一個下人打扮的人聞聲立刻上前,恭敬的在蘇然逸麵前行禮。
蘇然逸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翻騰的情緒,抬手對那下人招了招,示意他附耳過來,待下人湊近,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就見那下人神色一變,忙不迭點頭:“是,小的馬上就去。”說完就衝了出去,消失在了圍觀的人群中。
看著離開的仆人,蘇然逸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掃了一眼那五口棺材,眼神沉了沉,神色嚴肅的問道:“是誰送來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