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肖婉言收到的,就是以暗梟的名義寫的奏折。
而奏折的內容,自然就是寫著蘇然逸暗中和南夷國來往的事情。
不過看肖婉言的表現,似乎是不太相信。
肖婉言一臉陰沉的坐在書案後麵,眼睛深沉的看著那封奏折,讓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麽?
半晌之後,肖婉言坐直了身子,再次打開那奏折看了起來。
並且越看臉色越沉,最後麵色陰沉的拿起那封奏折,轉身走進了內殿,來到暗格前打開,將那奏折放了進去。
翌日一早!
賀蘭玉神清氣爽的起身,身上的傷因為用了傅允的膏藥而好的迅速。
昨晚才被撕裂的傷口,經過一晚上的休養生息,竟然就已經在慢慢的好轉。
賀蘭玉看了一眼傷口,便將衣服拉好,轉身看著白薇問道:“人都送出去了?”
“是,娘娘放心,都送出去了。”白薇一邊幫主子穿戴著衣裳,一邊回答著她的問話,隨後問道:“娘娘,你打算怎麽處理她們?”
賀蘭玉拉衣服的動作一頓,眼神閃了閃,然後笑著說道:“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再說,就先請她們在莊裏呆上一段時間吧!對了,太後那邊有什麽動靜?”
白薇看著一臉隨意的大小姐,心裏閃過一絲無奈,然後勾起一絲笑容,說道:“太後已經看到那封奏折,據傅神醫說,她似乎有點不相信。”
賀蘭玉聞言,嘴角微微勾起,幫著將腰帶係好,然後笑容狡猾的說道:“不相信沒關係,隻要她知道了,心裏就會不知不覺的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以後和他見麵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想到那件事,這就是人的天性,不管是事實也好,都會因為某些原因想要去探究一番。”
白薇看著主子臉上的狡猾笑容,了然的笑笑,然後說道:“娘娘,今天外麵的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