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言看著他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將手裏的奏折放下,看著他說道:“皇上不必慌亂,哀家自會派人處理,叫皇上來,也是想讓皇上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作為一個帝王,不能對在國土內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韓臻垂下了頭,斂去了眼裏閃動的淩厲光芒,恭敬的說道:“是,兒臣知道了。”
肖婉言看著他聽話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恩,沒事了,皇上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母後。”韓臻站起身,卻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肖婉言見狀,微微皺眉,看著他道:“皇上還有什麽事?”
韓臻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為難,囁嚅了半晌,才像是鼓足勇氣了般說道:“母後,兒臣想帶著玉兒去西山的別院避避暑,不知……”
肖婉言聞言一愣,隨即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皇帝,看著他一臉的小心翼翼,才收斂了神色,點了點頭說道:“恩,去吧,不過皇上,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一碗水端平。”
韓臻自然知道她話裏的意思,於是恭敬的說道:“是,母後,兒臣會帶她們一起去,隻是邱州……”
“邱州一事,皇上不必勞心,盡管做你想做的事便可。”皇帝的話還沒有說完,肖婉言就冷聲打斷。
“是,兒臣告退。”韓臻斂下心思,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肖婉言看著皇帝離開,臉上的表情才有所改變,嘴角微微勾起,她要的就是皇帝不思進取,隻有這樣,她才有借口繼續掌握權勢。
韓臻離開乾寧宮之後,直奔尋玉宮,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隻是那雙眼睛卻是淩厲非常。
賀蘭玉其實並沒有休息,隻是坐在偏殿看書,聽到門口的聲響,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皇帝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剛想玩,皇帝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等身後的房門關上,韓臻臉上掛著的笑容頓時消失無蹤,麵無表情的走到賀蘭玉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前所未有的用力,就像是要將懷裏的人兒溶入骨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