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福會意,走上前接過了左相手裏分量不算輕的盒子,恭敬的放到了太後的麵前,然後將放在錦盒上麵的信拿起來打開,抽出裏麵的信紙,恭敬的遞到了太後麵前。
肖婉言伸手接過,打開看到上麵那句簡單的話,微微皺眉,放下信紙,看著麵前的錦盒,沉默了半晌,才對一旁的清福說道:“打開吧!”
“是。”清福應了一聲,恭敬的上前,將麵前的錦盒慢慢打開。
肖婉言在錦盒打開的一瞬間,臉色立刻大變,驚叫著說道:“這是什麽東西?快拿開拿開。”說完之後,一臉蒼白的看著蘇然逸,拍案而起:“蘇然逸,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拿這種東西來給哀家看,是何居心?”
看著被嚇得不輕的太後,蘇然逸趕緊的跪在地上,說道:“太後息怒,微臣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想不明白,李尚書的首級為何會送到微臣的府上,微臣發現裏麵是李尚書的首級後,便不敢有所耽誤,趕緊來稟報太後。”
肖婉言想到那雙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眼睛,心裏就一陣陣發顫,冷汗濕了手心,身子更是一陣陣的發冷。
作為帝王家的人,沒有沾染過血腥,那是不可能的,可那些事情隻要她一句話,就有人代勞,又怎麽會讓她親眼看見?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直接的麵對死亡,還是以這麽驚秫的方式。
她就算再怎麽強硬,也隻是一介女流,自然是被嚇的不輕,若不是因為還有蘇然逸在,又顧及到她的威嚴,她恐怕早就已經驚聲尖叫。
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顫抖不已的心,一臉陰沉的將手裏的信紙往他麵前一扔,厲聲道:“蘇然逸,那你給哀家解釋一下,這信上的話是什麽意思?”
蘇然逸垂眼看著飄落在近前的信紙,神色變了變,隨即說道:“回太後,微臣之前前往兗州安撫百姓之時,曾被一女子劫持,說是微臣的仇家,當時雖饒了微臣性命,卻威脅說,會隨時送些小禮物給微臣,提醒微臣她的存在,這次李大人遇害,他的首級卻被送到微臣手上,恐怕與此女子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