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寧宮內!
傅允依然頂著‘清福’的臉,手裏抱著一疊各地官員剛呈上來的奏折走進偏殿,看著正埋首處理政務的太後,斂下眉眼,走了過去:“太後,這是剛送來的折子。”
肖婉言抬頭看了一眼他手裏的幾個奏折,又埋首在眼前的事情:“擱下吧。”
傅允講奏折擱到她的手邊,不著痕跡的看著了一眼她正在看的折子,見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撇了下嘴,一臉恭敬的退到了一旁,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太監的身份?
肖婉言將手裏的折子處理完,抬手揉了一下有些酸脹的眼睛,有伸展了一下肩膀,順手就拿過了剛送來的折子打開,定睛看去,眼神瞬間一沉,低喃道;“這是……”
一旁的傅允聽到她有些詫異的低喃,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往前探了點身子,想要看看那奏折上寫了什麽?奈何還有點距離,實在是看不真切。
眼神一轉,正好看到送茶水進來的宮女,走過去伸手接過:“給我吧!”
奉茶的宮女微微一愣,卻還是將手裏端著的茶水遞給了他:“是。”
傅允端著從宮女哪裏截過來的茶水,走到桌案邊上,輕輕的將她手邊已經冷掉的茶碗拿開,再將手裏剛泡好的熱茶放下,一雙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她手裏拿著的折子。
看清上麵的內容,不禁一驚,手一抖,滾燙的茶水便濺了出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趕緊慌亂的跪下:“老奴該死,太後恕罪。”
肖婉言從奏折中抬起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清福,又看了一眼被被濺出來的茶水濕了一角的奏折,淡然道:“起來吧,以後小心便是。”
傅允見太後並沒有責怪,在心裏默默的鬆了一口氣,想到方才看到的東西,眼神沉了下去,必須盡快通知大小姐才行。
這麽想著,趕緊的道謝:“謝太後,老奴再去給您換一杯。”說完端起那還剩下半杯的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