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自顧自的轉身走到椅子上坐下,這才看著蘇然逸說道:“相爺不必知道在下是什麽人?隻需要明白,在下這麽做,是在幫自己也是在幫相爺,現在相爺隻需要告訴在下,那奏折可否呈上去了?”
蘇然逸從桌案後起身,走到黑衣人的對麵坐下,一臉沉靜的看著他說道:“自然是呈上去了。”
黑衣人聽到他的話,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話的可信度,半晌之後,才說道:“既然呈上去了,為何到現在依然毫無動靜,難道太後是不相信?”
蘇然逸看不見他的麵容,自然是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不過也能察覺到他身上氣息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光芒,說道:“太後自然有所論斷,不過,僅憑一本奏折,幾句話,確實難以讓人信服,莫說是太後娘娘,就是老夫也存有幾分疑慮。”
蘇然逸的話,讓黑衣人身上的氣息一瞬間變得迫人,但也隻是一瞬間便又消散,站起身看著蘇然逸說道:“相爺是在給在下要證據嗎?”
蘇然逸眼裏閃過一絲光芒,一臉沉靜的看著他說道:“凡事講求證據,閣下若是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自然是再好不過。”
黑衣人不動聲色看著老謀深算的蘇然逸,頓了頓才說道:“好,相爺就等著在下的證據吧!”說完就那麽消失在了書房內。
蘇然逸神色變了變,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口,神色不明的看著外麵的夜色,半晌才低喃了一句:“看來,本相也該做點什麽了。”說完抬腳跨出了書房。
韓臻收到屬下送來玉兒遇刺受傷的消息,立刻就丟下了所有事情趕回宮,換了一身太監的衣服,直奔尋玉宮。
尋玉宮因為才剛遭遇刺客的偷襲,守衛比起往日來嚴了許多。
韓臻手裏端著順手拿來的糕點,低垂著頭走進尋玉宮,卻被守在寢宮門口的侍衛攔住:“站住,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