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傳來的消息,不止是皇帝收到了,蘇然逸這邊自然也是收到了一份,隻是他的內容,和皇帝收到的有一些偏差。
看著手上的消息,蘇然逸一張臉都陰沉了下來,捏緊信紙,浮躁不安的開始打轉,嘴裏喃喃自語著:“丟了,怎麽會丟了?”
蘇銘軒來到父親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將手裏端著的飯菜放到桌案上,看著他說道:“父親,時辰已經不早了,吃些東西吧!”
說完才發現父親一臉焦躁的在屋裏踱步,眼裏閃過一絲疑惑,走上前問道:“父親,出什麽事了嗎?”
蘇然逸停下腳步,走到桌前坐下,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煩躁,鎮定如常的說道:“宮裏傳來消息,太後遇刺受傷。”
聽到父親的話,蘇銘軒心裏一驚:“什麽?太後遇刺受傷?那現在可好?”
他心裏雖然不讚同姨母的所作所為,可畢竟她還是母親的親姐姐,是自己的親姨母,她的安危自己也是擔心的。
蘇然逸斂下心神,說道:“隻是小傷,不礙事,這次秋獵怕是進行不下去了。”
蘇銘軒想到那受傷的人兒,眼裏閃過一絲擔憂,隨即說道:“父親不要太過憂心,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想必父親也餓了,先吃些東西吧,至於其他的,皇上定然有所打算。”
蘇銘軒神色微微一暗,隨即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軒兒,太後遇刺受傷的事,不要隨便張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明白嗎?”
蘇銘軒神色一閃,答到:“是,父親,孩兒明白,父親先用膳,孩兒告退。”說著便退了出去。
蘇然逸收回看著兒子離開的視線,站起身,走到燭台邊上,拿起上班的火折子打開,將手裏拿著的信紙燒掉。
他敢肯定,太後肯定不會告訴皇帝那東西丟了。
想到那個如今下落不明的東西,蘇然逸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究竟是何人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