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言看著皇帝挫敗的樣子,情緒慢慢的沉靜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光芒,果然,皇帝也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沒了她,依然一事無成。
這些一想,心裏的那一絲不悅也跟著煙消雲散,一臉威嚴的看著他說道:“皇上,這件事哀家會處理,你不用憂心,平日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哀家聽聞玉嬪在回京的路上,再過幾日也該到京城了。”
韓臻神色微微一閃,他知道母後這是想再次拿回主權,眼底的暗芒一閃而逝,說道:“是啊,玉兒還有兩日便能回到宮中,等她回宮之後,兒臣就下旨冊封她為玉妃。”
肖婉言見他有提起,神色微微一暗,點頭說道:“恩,這也是她應得的。”說完之後,話鋒一轉,接著說道:“皇上,哀家這裏不需要那麽多的侍衛,都撤了吧!”
韓臻起身,恭敬的說道:“是,兒臣這就下令,母後傷口未愈,還是早些休息的好,兒臣告退。”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肖婉言看著皇帝離開的背影,臉色慢慢的沉了下去,站起身走到門口,見他真的撤走了守衛,神色才緩和了一些。
傅允在一旁看著太後的神色變化,眼裏閃過一絲諷刺的笑容,老太婆,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皇帝撤走了侍衛,你就可以再次拿回主權?
肖婉言收斂了神色,轉身走進寢宮,坐在床榻上,想到皇帝方才說的有大臣無故失蹤的事情,神色一凜:“清福。”
傅允走進寢宮,看著眉頭緊皺,眼神淩厲的太後,微微閃神,上前恭敬的說道:“太後有何吩咐?”
“去問問,都有那位大人失蹤了。”肖婉言抬手摸了摸額上的紗布,吐出一口氣,看著傅允吩咐。
“是。”傅允應了一聲,轉身就走出了寢宮。
韓臻離開乾寧宮,直接去了禦書房,屏退了所有人,直接進入了暗室,看著已經等候在裏麵的鷹,眼神一凜,問道:“鷹,朕不是讓你保護玉兒的安全,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