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言輕呷了一口茶,沒有聽到皇帝的聲音,放下茶碗抬頭,就見他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問道:“皇上還有什麽事嗎?”
韓臻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連忙說道:“母後,兒臣是想請母後為這道聖旨加蓋上印璽。”
肖婉言聞言,神色一變,心裏閃過一絲慌亂,她怎麽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不著痕跡的深呼吸了一下,壓下心裏的那一絲慌亂,神色如常的看著皇帝說道:“哀家知道了,哀家會蓋上印璽,時辰也不早了,皇上請回吧!”
韓臻沒有錯過母後方才一閃而逝的慌亂,卻不動聲色的看著,沒有拆穿,此時聽到她的話,微微猶豫的說道:“母後,兒臣想請母後現在就加蓋上印璽,明日玉兒回宮,也好馬上頒布。”
肖婉言聞言,眼神一沉,臉色也跟著沉了沉,聲音之中多了一絲冷厲:“皇上這是不相信哀家嗎?放心,哀家不會耽誤了玉嬪冊封的時辰,聖旨就先閣下,哀家蓋好了印璽,自然會派人給皇上送去。”
韓臻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光芒,連忙站起來,恭敬的道:“母後息怒,兒臣知道了,兒臣告退。”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等皇帝離開之後,肖婉言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黑的都快滴出水來,捏著聖旨的指節泛白,半晌之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吩咐道:“清福,取哀家的印璽來。”
沒有玉璽,她還有太後的印,封妃本就是後宮之事,除了玉璽,皇後和太後的印鑒也可以,如今這宮中並沒有冊立皇後,所以她太後的印鑒,自然可以代替。
聽到太後的吩咐,傅允的眼裏閃過一絲光芒,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是,太後。”然後走到太後放置印鑒的暗格打開,看著空空如也的暗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隨即掩去,露出一臉的驚恐:“太,太後,不,不好了,印,印鑒,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