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庫克伯爵和南氏集團的總裁已經到達W城,不過……”一直尾隨在藍恩和南鈞身後的人見兩人在鬧市區分開,立刻打電話通知他們的老板——傑瑞·庫克。
傑瑞聽到手下吞吞吐吐的話,有些不耐的說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麽?”
“老板別生氣,我隻是想說他們在鬧市區分開了,庫克伯爵一個人開著車去往阿泰爾酒店去了,那個南總不知道打車去了哪裏?我們要跟嗎?老板。”手下的人看著兵分兩路的人,有些為難的說道。
分開了?這兩個人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傑瑞微微擰眉,腹誹了一句,沉聲說道:“跟,給我好好的看著他,有什麽不對勁的情況,馬上通知我。”
“知道了老板!”那手下的人把電話一掛,就對副駕駛上的同伴說道:“你去跟蹤他,有什麽情況,馬上通知老板。”
副駕駛上的男人點了點頭,立刻打開車門下車,揚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就跟在了南鈞身後,而另外的人,自然是開車跟在了藍恩身後。
就在藍恩和南鈞兵分兩路的同時,薑玲玲在把手腕磨得血肉模糊的代價下,終於把手上的繩子掙脫開了,感覺到手上的束縛一鬆,薑玲玲興奮的差點叫出來,不過在聲音出口之前立刻咬牙忍住了,做賊似的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發現沒有動靜,長長的籲出一口氣,趕緊彎腰解開腳上的繩子。
看著淒慘的手腕腳腕,痛的呲牙咧嘴:“嘶!好慘!不會廢了吧?”嘀咕完,立刻甩開繩子,無視手腕腳腕的疼痛,起身躡手躡腳的在房間裏走動觀察,查看了一圈後,很悲劇的發現,她這個房間起碼有十幾層樓高,要想從窗戶逃走,除非她是蜘蛛俠!
“嚶嚶嚶!怎麽辦?我可不是蜘蛛俠,我不會飛簷走壁啊啊!”望著窗明幾淨的玻璃,薑玲玲默默在心裏留下兩道寬麵淚,她怎麽這麽慘?好不容易把繩子解開了,結果無路可逃,嗚嗚嗚,她簡直就是一個水池,裏麵泡滿了杯具和餐具,正默默吐槽著,目光不經意的掠過門口,眼神忽然一亮,不對啊!她幹嘛非得從其他地方走?就不能從正門走?想著立刻開動腦筋,要怎麽樣從大門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