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沒見過很正常,藍恩很少回國。”阮馨隨口回了葉蓉一句,不等她繼續發問,接著說道:“過兩天是爸爸的忌日,蓉姨抓緊時間處理這件事吧!我不想任何人去打擾他的安寧。”說完電梯剛好到二十五樓,沒給葉蓉再說話的機會,抬腳走出了電梯。
葉蓉站在電梯內,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片刻後,在電梯門快關上的一瞬間走了出去。
阮馨回到辦公室,立刻就撥通了納蘭珍琴的電話,“珍琴,祁俊先生現在情況怎麽樣?”
“夫人,人還沒醒過來,左手骨骨折,斷了三根肋骨,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聽著納蘭珍琴報出祁俊的傷勢,阮馨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祁俊的傷情讓她想到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時候自己有多絕望無助,現在那母女倆恐怕就有多絕望無助,暗暗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我知道了,調人過來守著他們,決不能再讓他們家任何人出半點差錯。”說完掛斷電話,沉重的吐出一口氣,撥通了好友的電話。
嘟嘟嘟……
“馨馨,你還好吧?”電話響了幾聲接通,話筒裏傳來簡汐關心的聲音。
阮馨站在窗戶邊上,看著下麵的車水馬龍,心情沉重又壓抑,聽到話筒裏傳來簡汐擔憂的呼喚,才吐出一口氣說道:“我沒事,小汐,今晚來酒店找我,我有事跟你說。”
簡汐聽著話筒裏好友鄭重的語氣,不禁擔憂的皺起了眉,點頭回應道:“好,我晚點就過去,恩,晚上見。”說完掛斷了電話,聽到同事在叫她,趕緊收斂了心思繼續投入工作。
傍晚,簡汐一下班就直奔藍汐大酒店,她有預感,好友要和她說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她當時的語氣也不會那麽的鄭重。
而另一邊,阮馨也下班了,坐上藍恩來接她的車,扭頭看著駕駛座上的藍恩說道:“回酒店吧!小汐在酒店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