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明成聽扈雲秀說要把地收回來自己種,下意識看了堂屋外一眼。隨後收回目光看著侄女,點頭說道:“這有什麽好不好的,地本來就是你家的,正好現在地裏也沒種東西,明年開春你直接去種就行。”說完後突然想到自家弟弟的德行,微微皺眉接著說道:“你二叔那邊我會去給他說的,你就不用去找他了。”
提起扈明軍一家子,扈雲秀就頭疼,她雖然隻在原主爹的葬禮上見過他們一家一麵,但光看麵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再加上原主記憶中他們一家幹的那些極品事,她頭就更疼了。
但願這次收地他們別鬧幺蛾子。
默默的在心裏祈禱了下,扈雲秀感激的對堂叔說;“好,那就謝謝叔了。”
“你這孩子,現在跟叔是越來越客氣了。”扈明成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站起身說道:“我們就是來看看你們,你們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雲秀啊!那些草藥咱們也摸不透,還是不要瞎用的好,你們要是有哪裏不舒服就去鎮上找大夫瞧瞧,千萬不要為了省那一點銀子虧了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了叔。”扈雲秀真誠的道謝後,剛下碗筷跟著站起來,“叔,嬸子,我送你們出去。”
“都不是外人,別送了,你們接著吃。”扈明成說完就帶著妻子離開了。
扈雲秀跟著走到院子裏,也沒往外送,就站在院子裏看著兩人離開,“叔,嬸子,你們慢走。”話剛說完就瞥到鍾離景從廚房出來,於是轉頭看著他問道:“吃完了?”
鍾離景沉默的點點頭,抬腳就走進了堂屋。
說句話能掉肉還是咋的?真是個悶葫蘆。
看著鍾離景的背影,扈雲秀有些鬱悶的在心裏腹誹,也跟著轉身回到堂屋繼續吃飯,看了眼坐在旁邊沉默不語的男人,隨口問道:“對了,這麽多天了,你有沒有好點?”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嘎吱一聲開門聲,循聲一看,就見陳娟花從房裏出來,忍不住撇撇嘴,閉嘴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