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
扈雲秀伴隨著扈劉氏的悲呼踏進她家院子,見堂嬸紅著眼眶從屋裏出來,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迎上去問道:“嬸子,出什麽事了?”
扈秦氏看到扈雲秀,在眼眶的打轉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幾步上前抓住扈雲秀的手,哽咽著說道:“雲柔她,她……”死了兩個字就這麽哽在嗓子眼裏怎麽都吐不出來。
扈雲秀見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張張嘴想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合適?抬眸看了眼屋內,聽著扈劉氏悲痛的呼喊聲心情變得沉甸甸的。片刻後,她輕呼口氣收回視線,看著眼前一臉悲痛的堂嬸問道:“嬸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扈秦氏搖搖頭,好一會兒才穩住情緒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方才林嬸子跟我說隔壁陳二從雲柔家出來,一臉慌張的跑了。我不放心就來看看,誰知……”說到這裏,她再次哽咽起來,“這都是做了什麽孽啊!雲柔就這麽去了,以後可讓你二嬸她怎麽活呀?”
扈雲柔果然死了!
從堂嬸的話中扈雲秀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心情變得更沉了。她是很厭煩扈雲柔,甚至希望她早點嫁出去,以後再也別出現在她麵前更好。可她從來沒有想過是以這種方式。幽幽歎了口氣,收斂了下心神,這才皺眉問道:“嬸子,沒說有人看見隔壁村陳二從堂姐家裏跑出來,是之前偷偷潛入我家的那個陳二嗎?”
扈秦氏點頭,抬手擦了把淚,憤憤的道:“就是這個天殺的,早知道有今日,上次就不該那麽輕易的放他走,就該把他送到衙門關起來。”
扈雲秀張張嘴,正先開口就被身後的呼喚打斷。
“秀秀,嬸子,出什麽事了?”鍾離景在得知消息後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趕了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謝崖。
問著走到扈雲秀身邊,鍾離景自然的摟住她的腰,又問了一遍,“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