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從午後一直下到傍晚,雨勢一點要小的意思都沒有,這可讓扈雲秀心焦壞了。馬車裏麵雖然是淋不到雨,但這麽大的雨趕路也很不安全。
這次去提親,除了趙晟和林全跟著去了,扈雲然那個小家夥也跟著去了。說起來,這還是小家夥第一次出這麽遠的門。
“秀秀,天色不早了,外麵涼,你先回屋吧!”經過一下午,聶蓉枝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此時見扈雲秀一直站在堂屋門口,憂心忡忡的望著外麵。擔心她著涼,趕緊去勸她回屋。
扈雲秀搖搖頭後轉頭看她,說:“沒事,我不冷,蓉枝你先回屋休息吧!我再等一會兒。”
“那我陪你,你坐下等等,我去燒盆炭火過來。”聶蓉枝知道自己勸不動她,幹脆也不費口舌勸了,和她說一聲就去了柴房,想將冬天的炭盆弄出來。
炭盆其實就是壞了的舊鐵鍋,分量並不輕,再加上聶蓉枝腳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不敢怎麽使力,因此她根本搬不動。別說是這舊鐵鍋了,就連用來擱舊鐵鍋的木架子聶蓉枝也搬不動。
“蓉枝,你搬不動的,別弄了,我真的不冷。”扈雲秀見狀趕緊走過去攔住她,“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全,就別折騰了。你要不想這麽早回房休息,就過去坐下陪我說話聊天吧!”說完不容置喙的拉著人就走出柴房。
聶蓉枝發現自己確實搬不動炭盆,就由著扈雲秀拉著出了柴房。
兩人出了柴房就坐到堂屋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至於謝崖夫妻,吃完晚飯就被扈雲秀打發回了他們自己家,畢竟他們家裏現在還住著一個來自京城的客人。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的天色徹底黑了下去,然而雨勢依然半點也沒有減小,反而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扈雲秀心裏一直記掛著鍾離景他們,因此和聶蓉枝說話時總是心不在焉的不時望望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