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是皇子那我不就是皇子妃?艾瑪瑪,皇子妃啊!一聽就很高大上有木有?
從鍾離景那日坦白身份過去了好幾天,扈雲秀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這個問題,反射弧不可謂不長。
哎嘿嘿!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就能每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出個門丫鬟仆人前呼後擁的米蟲生活了?
想到這裏,扈雲秀頓時搓著雙手露出一個可以稱之為‘猥/瑣’的笑容,嘴裏還無意識的發出‘嘿嘿嘿’的低笑聲。
鍾離景聽到聲響轉頭就見自家娘子表情怪異,背脊沒來由的躥過一抹寒意。他不自覺的抖了下,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有些擔心的說道:“秀秀,你怎麽了?”
“啊?”正沉浸在美好想象中的扈雲秀瞬間回神,轉頭有些茫然的看向鍾離景。幾秒後一個激靈回神,頓時幹笑著擺手:“沒事沒事,嗬嗬嗬!”一轉頭就忍不住懊惱的拍腦門,腦補果然要不得。
不過,那些幻想終歸是幻想,扈雲秀是絕對不會舍棄現在這種雖然清苦卻安寧自在的生活去皇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牢籠去的。
再說,就她這應付扈雲柔一家都覺得心力交瘁的手段,要真去了皇宮那個隨便拎一個宮女太監出來都可能是宮鬥大佬的地方。估計還不等她做什麽就死的透透的了。她又不傻,更沒有自虐傾向。
看著自家娘子的異樣舉動,鍾離景不放心的追問道:“秀秀,你真的沒事嗎?”
扈雲秀暗自深吸口氣調整好表情,轉頭衝著鍾離景咧嘴一笑,一臉無辜的再次搖頭,“真的沒事,我們快點找吧!時間也不早了,小然一個人在家我有點不放心。”說著轉頭望了眼村子的方向。
此時她和鍾離景正在村後麵的山裏采挖藥材,因為天氣越來越冷,她就沒讓小崽崽跟著。把他一個人留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