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丫頭,你二叔想讓你家阿景娶他家雲柔的事你知道嗎?”
第二天一大早,扈雲秀拎著剛蒸好的蘿卜包子準備給堂叔家送去幾個,剛走到花嬸家門口就被她喊住,剛想開口打招呼就被她的話驚的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動神色的問道:“我不知道啊!花嬸你聽誰說的?”
花嬸神秘兮兮的望了斜對麵的扈明軍家一眼,壓低了聲音說:“我嬸子我親耳聽到的,昨天……”緊接著將昨天扈明軍來找扈明成當說客結果被扈明成拿著掃帚拿出來的事說了出來。
講完之後,花嬸繼續道:“秀丫頭,你家阿景麵皮子長的好,遭人惦記也是正常的。你自己可要多長個心眼,別傻傻的不知道防備人,最後吃虧的可是你自個兒。”
扈雲柔對她家阿景有意的事她是知道的,但不知道她居然還存了這樣的心思。
扈雲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此時的心情,隻能故作鎮定的和花嬸道謝,“謝謝花嬸,我會留心的。”隨即話鋒一轉岔開話題,“花嬸你忙,我先去給叔他們送東西了。”說完也不等花嬸回答就快步朝扈明成家走去。
花嬸見扈雲秀沒什麽反應,奇怪的望著她的背影看了會兒,這才轉身回屋。
背後的視線一消失,扈雲秀臉上的鎮定表情瞬間崩塌。她此時的心情就像有一萬隻神獸草泥馬從心底奔騰而過還同時望著她桀桀怪笑,那感覺……用一萬個握草也難以形容。
也幸好花嬸隻聽了個大概沒聽全,因此也不知道扈明軍他們不但打算讓扈雲柔嫁給鍾離景,還打算讓扈雲秀讓出正妻位置給她做妾的事。不然扈雲秀現在恐怕就不是滿心握草那麽簡單了。
盡管如此,扈雲秀現在整個人也鬱悶到不行,你說大家都是喝同一條河的水由同一片土地養育長大的,為什麽那一家子的腦回路就比村裏其他人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