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景哥哥去哪了?”鍾離景剛和扈雲輝他們離開沒多久,小雲然就自己爬了起來,然後揉著眼睛滿屋子找人。在廚房隻看到姐姐一人後走過去糯糯的問道。
扈雲秀擦幹手上的水走過去摸摸小崽崽的臉,還沒說話就看見小崽崽縮著脖子往後躲,微愣了下才笑著說:“冰到你了?”問了句收回手回答他剛剛的話,“你景哥哥出去獵熊去了,快去洗臉漱口過來吃早飯。”說著過去將一直煨著的熱水端過來倒在洗臉盆裏。
“嗯,姐姐的手好冰。”小雲然老實的點點頭才一臉不解的問,“姐姐,獵熊是什麽?”
“就是去山上找老熊去了。”扈雲秀解釋了句,再次催促道:“好了小懶蟲,趕緊去洗臉漱口過來吃早飯。”
“我才不是小懶蟲。”小雲然一邊不服氣的噘嘴辯解一邊湊過去。
扈雲秀見他噘著嘴一臉不服氣的小模樣,笑著拍拍他的小屁股說道:“咱家的小雞仔都比你起的早,不是小懶蟲是什麽?”
“咱家沒有小雞仔。”小雲然小聲聲的反駁,然後偷偷瞄了姐姐一眼後趕緊埋首洗漱。
扈雲秀聽清楚了他的小聲嘀咕,隻是笑笑沒有說什麽。過去將早飯盛好端去堂屋。
他們的早飯特別簡單,就稀飯饅頭外加兩碟小鹹菜。而這些鹹菜還是原主在的時候醃的。
姐弟倆吃過早飯就開始了一天的日常,小崽崽去喂雞而扈雲秀則趁著今天難得出太陽將屋裏的被褥全都搬出來曬。然後又去挨個房間打掃衛生。
一個多小時後,扈雲秀終於忙完,見小崽崽正無所事事的拿著一根木棍在那邊玩雪,便招呼他道:“小然,該練字了。”
“哦,來啦!”小雲然應聲扔掉手裏的小木棍就轉身跑了過來,不用扈雲秀幫忙,自己就去將筆墨紙硯拿出來在桌上擺好,然後開始有模有樣的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