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扈雲秀提心吊膽的應付著突然來訪的婆婆時,鍾離景一行也進了山,並且運氣很好的遇到了一頭正在覓食的成年野豬。
躲在隱蔽處正打算伺機下手的鍾離景似有所感的回頭望了眼村子的方向,眉峰輕蹙,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忽然生出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躲在他身邊的扈雲輝察覺到他的動作,不禁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了阿景?”
鍾離景斂了斂心神,收回注意力低聲回道:“沒事,獵了這野豬我們便回吧!”說完再次將注意力放到前方正在悠閑覓食的野豬身上,尋找著合適的下手機會。
“好!”扈雲輝毫無意見的點頭同意,絲毫沒有想過他們是不是能獵到這頭野豬,隻是有些奇怪鍾離景怎麽還不動手?但見他專注的盯著野豬的樣子便沒開口打擾他。
躲在另一邊的扈雲東幾人見鍾離景遲遲不動手,不禁有些沉不住了。其中唯一成親了的扈雲康壓低了聲音說道:“阿景怎麽還不動手?再不動手野豬可就跑了。”
扈雲東看了眼神情專注的鍾離景,壓下心裏的著急安撫道:“別急,阿景肯定有他的打算,我們再等等。”
“可是……”扈雲康剛接話,就聽到一聲箭鏃破空的聲音響起,他連忙轉眼去看,正好看到鍾離景半蹲著鬆開拉弦的手。同時又聽到野豬響起吃痛的嘶鳴,他心裏一緊,目光不由自主的緊隨著離弦的箭鏃朝那野豬看去。
就見野豬的一隻眼上已經插了一支箭,箭頭深深的沒入眼睛插進了野豬的腦袋。他還來不及做他想,就見第二隻箭咻的一聲射入同一個位置,而野豬在一聲哀鳴之後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一會兒後便沒了動靜。
一行人見狀全都呆住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隻因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誰能這麽輕鬆的獵殺一頭野豬,就連村子裏的老獵戶也做不到。此時此刻,他們心裏不禁更加佩服起鍾離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