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陳娟花不知道是意識到自己的人設崩塌了還是真的被扈雲秀說要讓她卷鋪蓋走人的話嚇到了,變得異常安分。原主父親的葬禮在眾鄉親的幫助下順利舉行。
做完頭七,葬禮才算真的結束,直到這時候扈雲秀才有時間找個地方躲起來一個人安靜的思考人生。而她選擇的地方正是村子後麵的那座山上距離村子不遠的一處視野開闊的小山包,坐在這個小山包上正好能將整個扈家村盡收眼底。
“哎!穿都穿了,回不回得去這個問題也不用想,接下來該咋辦啊?”扈雲秀雙手撐著下巴坐在一塊光禿禿的大石頭上,愁眉苦臉的望著村子嘀咕。她身邊還跟著這幾天像個小尾巴般跟在她屁股後頭的小蘿卜頭。
而他們不遠處,站著個渾身裹在黑衣裏的男人。
小蘿卜頭有樣學樣的用雙手撐著下巴眼巴巴的望著自家姐姐,小腦袋裏滿是問號,有點聽不懂自家姐姐那些話的意思。
正煩惱著的扈雲秀一扭頭就看到自家這個便宜弟弟的可愛模樣,頓時萌的心肝一顫,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小臉揉搓了幾下,然後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嘴裏還感歎著,“小家夥,你怎麽這麽可愛?”就是瘦了點。
扈雲秀突然的動作不禁讓小蘿卜頭傻了,也讓站在不遠處的鍾離景愣住。片刻後露在外麵的眼睛沉了沉,暗想這女人行為舉止怎的如此大膽?
親喜歡的小輩對扈雲秀這個現代人來說是太過稀鬆平常的事,因此親完也就完了,壓根就沒放在心上。見小蘿卜頭傻愣愣的看著自己,一張臉都紅透了,不禁愣了一下。隨後有些擔心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生病了吧?”
小蘿卜頭今年六歲,因為陳娟花苛待的原因身材瘦小,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了那麽一兩歲的樣子。再加上無人教導也沒有上私塾的關係,心智還如兩三歲的稚童般懵懵懂懂什麽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