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一開工,接下來扈雲秀他們就很忙了。而從第二天開始,來幫忙的鄉親少了大半,倒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地裏的活開始忙起來了。
扈雲秀每天除了要給家裏人準備一日三餐,還得給來幫忙的人準備午飯和晚飯,再加上藥地和玉米地都該除草施肥了,因此她這段時間直接忙成了陀螺。累的每晚隻要一沾床立馬秒睡,整個人更是眼看著瘦了一圈。
鍾離景出去倒洗/腳水,回房間就見他家娘子衣服都沒脫,就那麽和衣躺在床/上,兩條腿還耷拉在床沿就睡著了。他連忙走過去,動作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雙腿放到床/上,伸手本來想幫她脫掉外衣,但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和明顯瘦了一圈的臉,猶豫了一下手收回手,動作輕柔的拉過被褥給她蓋上,不想扈雲秀卻醒了過來。
“我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有動靜,扈雲秀掙紮著醒過來。知道身邊的人是鍾離景,她就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自覺的往床榻裏麵挪去。
“我吵到你了?”鍾離景見她醒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他動作該再輕一點的。
“沒有,我……”扈雲秀說著說著沒音了,還打起了小呼嚕。沒辦法,這段時間早出晚歸的,她實在是太累了。
鍾離景見她說這話說著話又睡了過去,眼中頓時溢滿心疼。這段時間他家娘子有多辛苦他都知道,可除了心疼外他能做的就是盡量多的幫她分擔這些市。然而事情太多,他們也隻是普通人,沒有三頭六臂。
他還好些,不僅有武藝傍身還是個大男人,這點強度的勞動對他來說還算輕鬆,可對他家娘子來說就有些勉強了。
想著無聲的歎了口氣,鍾離景快速褪去外衣,動作輕柔的躺到床/上。側首看著身邊呼吸平穩睡的很沉的愛人,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又將被子給她蓋好這才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