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雲秀病的突然好的也快,不過一天時間就好了七七八八,隻可惜有唐之儒的醫囑在,不管她說什麽鍾離景都不允許她出房間。
又在房間裏悶了一天,扈雲秀感覺自己再不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就要發黴了。於是在第三天的時候,她趁著鍾離景出去給她端早飯的空隙偷偷跑了出來。一來到院子裏,就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呼,快悶死我了,能呼吸新鮮空氣真好。”
“秀秀!”她剛嘀咕完,旁邊就響起鍾離景低沉的聲音,她伸懶腰的動作一僵,隨後趕緊剛下手,轉頭衝他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隨後快步走到他身邊,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撒嬌,“阿景別生氣,我真的好了,再不出來透透氣我就要長蘑菇了。”
鍾離景皺眉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鬆開眉頭,語氣無奈的道;“先回堂屋坐著,我去請唐大夫來給你看看再說。”
扈雲秀知道他都是為了自己好,立馬乖巧的點頭,“嗯,我現在就進去,你千萬別生氣。”
“我沒生氣,快進屋吧!”鍾離景見她一臉乖巧討好的樣子,輕歎口氣伸手將她臉頰上的一縷發絲幫她別到耳後,然後自然的捏了捏她軟軟的耳垂才收回手,轉身往外走去。
這兩天因為怕扈雲秀的病情有變,所以他們一直沒讓唐之儒離開。而此時唐之儒正在外麵的曬穀場打理全段時間他們從山上挖回來的草藥。
不多時鍾離景就帶著唐之儒回來,確認扈雲秀真的完全康複之後,鍾離景才放下心不再限製她的行動。
扈雲秀好了,唐之儒自然的提出告辭,在鍾離景要給他診金的時候表示隻需拿外麵曬著的那些草藥來抵就行。
鍾離景他們聞言立馬點頭同意,反正那些草藥本來就是要拿去賣給他的,現在用來抵診金也合適。
說起藥材,扈雲秀想到前些天她發現的那株人參,連忙叫住正打算離開的唐之儒,“等等唐大夫,我這邊有樣東西需要您幫忙看看。”說完也不得他答應就轉身跑進屋裏,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木匣子出來,幾步走到唐之儒跟前將木匣子遞給他說道:“唐大夫,這是我偶然在山上發現的一株野人參,麻煩你幫忙看看有多長的年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