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京裏出事了。”
緊趕慢趕的回到家中,鍾離景還來不及和扈雲秀說句話就匆匆找到母親薛瑤。
薛瑤聞言神色未變,隻微微皺眉問道:“出什麽事了?”整個人鎮定如常。
鍾離景見母親如此鎮定,不由得跟著冷靜下來。拿出方才收到的傳書遞過去,沉聲道:“方才在回來的路上收到飛鴿傳書,父皇前些日子忽染惡疾臥病不起,已一月有餘不曾上朝。除了五哥母子不見任何人。”
薛瑤伸手接過字條不慌不忙的打開,聽完兒子的話低聲冷嗤了聲道:“終究是忍不住動手了。”說完才垂眸閱覽起手中傳書的內容。
聽到母親的話,鍾離景眉心一跳,問道:“母親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有所預料。”薛瑤看完傳書輕輕歎了口氣這才抬頭看著兒子說道:“曾妃這人有野心有心機,從她進宮那時起我就看得很清楚,她不是個甘於屈居人下的人。尤其是在生下五皇子後,她眼中的勃勃野心更甚,隻是平日裏掩飾的太好,就連你父皇也未曾看出來。”
說到這裏,薛瑤不禁長歎一聲,抬頭望著已經西斜的太陽接著說道:“當年,皇後葉貴妃以及大皇子三皇子出事,其中未必沒有她的手筆。隻是她怕是沒有想到,他們死後,你父皇會決定不再立後,就連太子也不冊立。”
鍾離景聽完總算明白為何父皇不管朝臣們怎麽諫言都執意不再立後,同時還將那些讓他早立太子的進言充耳不聞,怕是父皇對當初皇後母子以及葉貴妃母子的死也是心中有數,隻是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證實心中所想,才會做出這種決定。
隻因當時宮中有資格被立為皇後的人隻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育有五皇子的曾妃,剩下兩人其一是他母親,其二是他七哥的母妃唐妃。然而他母親一直不參與後宮那些爭鬥,對後位也是絲毫沒有興趣。而唐妃出身低微,父親隻是個小縣令,身家背景皆比不上出身相府的曾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