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幹什麽?”
白相騖的兒子白劍英,嚇的臉色一白不自覺的靠近白夫人。
想當初,他為了沈紫靈,可沒少欺負沈錦歌。
看到滿地殺手的屍體,還有跪在地上滿臉痛苦的白相騖。
他焉能不怕?
天歌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劃了幾下,似是在計算什麽。
在白劍英憤怒卻又恐懼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自然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啊!”
天歌說著,手裏的龍骨鞭再次揚起。
“沈錦歌,你……”
白夫人的話還未說完,鞭尾便狠狠打在她的胳膊上。
衣服撕拉一聲碎裂,裏麵雪白的肌膚瞬間被鮮血覆蓋。
“你們這些人,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我叫天歌,不叫沈錦歌!那個你們可以隨意欺淩的沈錦歌,已經死了!下次再敢叫錯,我不介意拔了你們的舌頭,以儆效尤!”
白夫人吃痛的抱著自己的胳膊,雖然憤怒但卻又不能發作。
白家比沈家,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今天白相騖在準備齊全的情況下,都能被沈錦歌輕鬆拿捏。
那麽她們在沈錦歌麵前,根本不是對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忍痛說著,想要處理傷口,卻又不敢動作。
“我說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嘛!你、你兒子、還有你的女兒,都沒少欺負我吧?這十六年來,一筆筆的血債,連本帶利,是不是該討回來了?”
“放了我丈夫,我們立刻搬走!”
白夫人現在,隻想逃離這個煞神。
天歌冷笑一聲,再次揮手。
瞬間,整個白府的人,都被威壓籠罩。
所有的人,都被壓得直不起腰,呼吸變得艱難無比。
“剛剛,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若乖乖搬走,我便也懶得計較。但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這筆賬,便要計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