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極品玉佩,上門磕著繁瑣的圖騰,圖騰的中間,刻著一個精致小巧的門字。
“這釋迦果,算我們玄門欠宮主的一個恩情,雖然我們玄門隱士,一般不在世外出現。但若有招一日,宮主需要我們玄門的幫助,宮主可拿著這枚令牌,去天周國的任何一個古式茶莊,我們玄門定會竭盡所能。”
“不必了!”
天歌沒有去接那枚令牌,眼中仍舊帶著溫和的微笑。
“這枚釋迦果,本來也是送給來賓的。隻不過如今,選擇了最合適的一個而已。門主不必如此客氣,我們天清宮也不敢承玄門這麽大的恩情。”
古炎宸的內心,對天歌越發的敬佩。
若換做他人,能得自己一個承若。
除了歡喜雀躍,怎麽可能拒絕。
他將玉佩放在桌上,轉身就走。
“就當我們玄門跟宮主交個朋友,希望我們日後,還有機會相見。”
古炎宸說罷,便瞬間消失在天歌的麵前。
唯恐天歌,將玉佩還給他一般。
天歌略呆滯了片刻,便笑著將玉佩,收入儲物袋中。
而這時,周玉麟帶著侍衛們,來辭行了。
此刻的他,臉色有些蒼白。
“多謝宮主給本太子的釋迦果。”
周玉麟虛弱的笑著,天歌的眼神掃過他的身體,關心的問道。
“太子的身體,可是有些不適?”
周玉麟揮手,那些侍衛們便退了下去。
天歌見狀,也讓曉夏和冰月退出。
周玉麟眼神滿意的掃過天歌,隨即便笑著坐下。
“實不相瞞,本太子的身體早就出現了問題。而本太子這次來,也是受父皇所托,來取釋迦果。”
天歌未敢入座,周玉麟伸手,請她落座她才緩緩坐下。
等天歌落座之後,周玉麟方才有些無奈和傷心的開口。
“世人都羨慕我的身份,可唯有身在其中,方知這其中的險惡。若能選擇,本太子隻希望做一個普通人,肆意快樂的活著,而不是生活在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