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筌內心一直都有這種感覺！
他生的女兒，他心裏清楚。
若不是穆清孀不在了，這麽多年，她不可能一直都不回來看看自己。
特別是穆家的變更，當初也是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他們的遭遇，稍微打聽一下，是根本瞞不住的。
可穆清孀這麽多年，一次都沒有回來。
她不是這麽狠心的人！
天歌看著穆懷筌悲傷的眼神，心裏知道根本就沒有辦法欺騙他。
她伸手，搭在穆懷筌的手腕上。
還好，身體比外祖母要好一點。
應該能夠承受，母親離世的消息吧。
“沒錯，我母親很早之前就不在了。”
天歌小心翼翼的說著，穆懷筌和身後的兩個舅舅，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什……什麽時候的事？”
雖然心裏有了猜測，可當他親耳聽到，內心的震驚和悲傷，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嫁給沈鴻昌的第二年！”
噗……
天歌的話音剛落，穆懷筌便吐出一口鮮血。
天歌見狀，立刻給他服下一顆丹藥。
一旁的兩個舅舅，瞬間癱軟在地，淚水從眼睛裏不停的滑落。
原來妹妹早就不在了？
所以，他們堅持這麽多年，到底為了什麽？
“怎麽……怎麽會這樣？她……她是怎麽離開的？”
服下一顆丹藥，穆懷筌才能順利的呼吸。
可淚水，卻控製不住的往下掉。
怪不得，女兒一直沒有回來。
嫁給沈鴻昌的第二年，他們的日子雖然難過，可這個消息並未宣揚出去。
直到第三年，穆金梁奪取家主之位以後，他們的消息，才被傳出去。
那時，女兒就不在了。
既然說了，天歌便沒想過瞞著外祖父和舅舅。
畢竟，這種事情瞞不了多久。
說一半留一半，才更加讓人煎熬。
長痛不如短痛，一次說清楚了，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