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的幾日,穆劍平便開始忘我的學習。
甚至,連天清宮都不回了。
晚上直接就回到穆府,那裏的下人也都在。
知道這是天歌的娘家人,絲毫也不敢怠慢。
一連七日,穆劍平就跟魔怔了似的,終於吃透了所有店鋪的營銷、管理、服務等一係列的問題。
天歌挑選了一些願意去皇城的骨幹,穆劍平便準備出發了。
臨行前,天歌交給穆劍平一塊令牌和一遝銀票。
不同於普通七彩石做成的令牌,這次的令牌是用七彩石包裹著一塊黃金。
黃金上麵,清晰的刻著天清宮的圖騰,圖騰中間刻著好看的歌字。
這是天清宮成立以後,天歌新做的令牌。
天清宮的師父們,令牌上隻有天清宮的圖騰。
而寫著歌字的令牌,便是最高級別的,象征著天歌的身份。
天歌給了大舅舅,最高的權力。
送走大舅舅,天歌又給外祖父和外祖母檢查了一下身體。
他們恢複的情況,比天歌預想的還要好。
如今外祖父和外祖母原本瘦弱的身體,如今已經長了不少的肉。
臉色紅潤,精神狀態看上去好極了。
至於兩個舅舅,虧空的身體受損的內髒,也在慢慢恢複。
但他們受傷較重,恢複起來肯定要比外祖父和外祖母慢一點。
不過,如今的兩個舅舅的身體情況,倒是可以給他們把眼睛先治療一下。
晚上,天歌草草的就想把沐沐哄睡覺,然後給兩個舅舅煉製治療眼睛的丹藥。
沐沐躺在**,依偎在娘親的懷裏。
小手環抱著娘親的胳膊,悶悶不樂的開口。
“娘親,您不愛沐沐了嗎?”
“沐沐為何這般說?”
天歌溫柔的笑著,伸手拍打著沐沐的後背。
“娘親這次去皇城沒有帶沐沐,回來以後帶著大舅舅去展翼城,也沒有帶沐沐。如今回來天清宮,娘親還是沒有陪著沐沐,現在娘親還想讓沐沐睡覺,一點也不想陪著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