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聞言，沉默了許久。
她在天庭，不是沒有被表白過。
甚至說，她是在表白中長大的。
但那是因為，她是天道的幺女，是天道和天後，最喜歡的小女兒。
可如今，她什麽都沒有了。
她能感覺到，鳳無闕對自己的喜歡，鳳家對自己的善意。
她喜歡鳳無闕嗎？
天歌這般問自己。
她應該是有點喜歡的吧？
不然，也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們。
她是怕自己，陷進去，不能自拔。
如今，她不再是天道幺女，不再擔心隨時會返回天庭。
那麽，她在凡間生活的同時，是不是可以試著接受鳳無闕一次？
天歌看著鳳無闕，那張已經恢複精致的臉龐。
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為了自己，而變得頹廢潦倒、胡子拉碴的毫無形象。
“你能保證，這輩子隻有我一個人嗎？我不會忍受，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也不會忍受，自己的丈夫愛上別的女人！”
不然，她也不會對父親有了新歡，發生這麽強烈的反應。
因為爹爹和娘親，一直是這麽教育自己的。
人的一生，無論長短，定要尋一個相互喜愛之人。
互許終生、攜手到老。
鳳無闕聞言，小心翼翼的，充滿期待的眼神，霎那間便亮了。
他沒有回答天歌的話，而是咬破手指，以食指的鮮血點在眉間的紅痕之上。
“我鳳無闕今日在此起誓，今生今世隻愛天歌一個女子，絕不背叛。若有違此誓言，願遭五雷轟頂、心脈俱斷……”
鳳無闕還未說完，天歌的手指便捂住他的嘴巴。
“你不必如此，若萬一……”
那可是心血誓言，一旦立誓，便永遠不能背叛。
否則，便會應驗，絕無例外。
鳳無闕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他輕輕拿開天歌的手指，緊緊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