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廝說著,便和另外幾個小廝,將人從馬車上抬了下來。
秦明的鮮血,已經把他的衣服染紅,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天歌站在原地,並沒有進入城主府。
現在這個時機,她不適合進去。
但她也沒有離開,雖不知秦明傷到了哪裏,但瞧著的確挺嚴重。
她便找了個地方,站著觀望城主府的動靜。
秦明一進府中,整個城主府頓時都亂了起來。
“怎麽了?”
秦夫人一邊命人請大夫,一邊心疼而焦急的看向昏迷不醒的兒子。
“回夫人的話,二少爺本就是尋常賽馬,不知為何馬兒失控,二少爺便墜馬了。”
“墜馬?”
秦夫人顫聲問著,跟著小廝們進入秦明的房間。
將人放在**,丫鬟們立刻小心的給他清洗傷口。
不一會兒,大夫便匆匆而來。
一番診斷下來,那大夫臉色蒼白的跪了下來。
“啟稟夫人,二少爺的五髒六腑俱損,傷口處血流不止,怕是……怕是不好了。”
秦夫人的身體晃了晃,差一點癱軟在地。
幸好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將人接住。
“不可能!我兒不會有事的!”
“庸醫,你這個庸醫!”
她憤怒的指向那個大夫,隨即對一旁的丫鬟道。
“再去請大夫,將所有展翼城的大夫,都給本夫人請來!快去!”
秦夫人怒吼著,無力的跌坐在秦明的床邊。
早上還活蹦亂跳的的兒子,如今性命垂危。
她如何能不傷心。
“母親,二弟怎麽了?”
秦淮源聽到消息,也匆匆而來。
還有秦振雄的幾個妾室,帶著子女站在院子外,焦急的等待消息。
看到秦淮源過來,秦夫人立刻抱著他大哭起來。
“淮源,你弟弟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