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麵無表情的坐在自己家憋仄的客廳裏,俊秀的臉頰上還有幾道擦傷。
又小又破的沙發根本容納不了一個一米七幾的少年。
他癱坐在上麵,雙腿大喇喇的伸著,就占了半個客廳。
母親坐在一旁,眼睛紅紅的給他上藥,心疼得像是有人硬生生的從她心尖上割去了快肉:“殺千刀的,那個臭老頭子,跟個小孩子較什麽勁?看把我兒子都打成什麽樣了!”
父親叉著腰在一旁走來走去,也是滿臉暴躁:“我就應該拿把斧子過去,我給他砍上幾刀,看他還敢不敢叫喚....欸!你輕點你這臭娘們!他不疼啊!”
鹿鳴漠然的望著天花板,像是看不見也聽不見,半分沒理會罵罵咧咧的父母。
他從下午被接回來之後就沒有說過話,夫妻倆對視一眼,鹿父停下走來走去的動作,叉著腰站在鹿鳴麵前,剛要說話,就被妻子瞪了一眼:“說話慢點,兒子剛受了那麽大的驚嚇,別再嚇著他了!”
鹿父難得沒有噴她指揮自己做事。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放溫和了聲音,問消失了好幾天、一回來就打架被叫到派.出.所撈人的兒子:“你這幾天去哪裏了?”
鹿鳴嗤了一聲:“關你什麽?”
“嘿?”鹿父的暴脾氣頓時就要上來:“你說的這是什麽屁話?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兒子,你自己消失了好幾天,我連問一聲都不行了?”
“你不知道我和你媽會擔心嗎?連手機都不開,我差點要報警了!”
鹿鳴不以為意:“那你就報啊,到時候全小區都會知道,你養的孩子一個兩個,全背著你跑了,看是你丟臉還是我丟臉。”
“啪”的一聲,鹿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麵,瞪著眼睛:“說什麽呢你,我哪來兩個孩子,我就你一個兒子!”
鹿鳴還是嗤笑了一聲:“哦,也是,我忘了,你從來就沒把鹿歡當成你的孩子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