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在等,鹿歡沒有磨蹭,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出來。
她今天沒有化妝,素著一張白皙漂亮的小臉,幹幹淨淨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一點,讓人一看就心頭泛軟。
傅臻牽著她走出休息室。
秦老爺子正麵色鐵青的捏著手裏的資料,思考要怎麽收拾孫女兒的這個爛攤子。
聽到聲響,他抬起頭來,就看到傅臻牽了個漂亮的小姑娘回來。
秦老爺子先是有點意外,外界都傳傅臻不近女色,清冷寡情,誰能想到,他都把小情兒到辦公室來了。
要是在平常,讓秦老爺子碰上這一幕,興許還會樂嗬嗬的調侃幾句風流。
但現在他手頭盡是糟心事,且還不知道傅臻到底想怎麽樣,見到這個嬌嬌怯怯的小姑娘,他隻覺得不悅。
“傅總,我們這談正事,你帶不相幹的人來,不合適吧?”
久居上位的老人精明渾濁的眼睛裏,盡是高傲和不屑,看鹿歡像是在看一粒不起眼的塵埃。
傅臻牽著鹿歡,側身擋在她麵前,麵色沉冷:“誰說她是不相幹的人?”
秦老爺子輕哼了一聲,秦岩及時開口,叫了一聲:“鹿小姐。”
秦老爺子不認識鹿歡,但這個“鹿小姐”,他在手中的資料看到過,也在秦岩的口中聽到過。
就剛在幾分鍾前。
他剛蹙起眉,就見小姑娘從傅臻身後走出來,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您好,秦老先生,我是鹿歡。”
麵前的年輕女孩容色和善,彎著眉眼,軟軟糯糯的,看起來沒有一點鋒芒,不像他家孫女,張揚銳利,矜驕傲氣。
不過是一株攀附男人生存的菟絲花而已,也敢來碰瓷他金嬌玉貴的小孫女。
去年底,他家小孫女得罪了傅臻本人,傅臻也隻是不痛不癢的讓她丟了份毫無意義的工作,他再加碼罰了幾個月禁足,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