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鹿歡進了電梯,秦岩立刻回到傅臻身邊,小聲的向他匯報:“傅總,鹿小姐掉資源了。”
傅臻神色一凜:“哪個?”
“《驚沿》”秦岩說:“喬楠已經打聽清楚了,截胡的人是葉知秋。”
傅臻抬起眼,眸色肅殺:“我記得我昨天夜裏,交代過你處理這個人,為什麽她今天早上還有空出來蹦躂?”
秦岩連忙低下頭來:“對不起,傅總。”
“鹿小姐現在在風口浪尖上,我們顧慮會比較多,現在對方主動摻和進來了,喬楠已經著手去反撲了。”
傅臻擰著眉,心情很是煩躁。
他一想到鹿歡這段時間在家裏天天捧著劇本研讀的樣子,想到她劇本上記得密密麻麻的筆記,再一想她幾分鍾後得知自己丟了這個機會,不知道該有多委屈。
傅臻光是想象她的失落和委屈,都覺得心裏像是被刀剜過一樣,痛感十分清晰。
他掃了眼對麵還在糾結猶豫的秦老爺子,徹底失去了耐心:“我改主意了。”
秦老爺子先是一驚,隨即立馬變了個臉色,滿懷希冀的看向他,又朗聲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擺出這樣的架勢來,隻是為了哄那個小姑娘。”
他和老管家對視一眼,趾高氣揚的抬起下巴:“沒關係,我也年輕過,我不會跟你計較的。”
傅臻眉眼冰冷,看向他的目光鋒利得沒有半點溫度:“我說我改主意的意思是...不管今天你們道不道歉,時嶼集團和秦氏的合作,都結束了。”
秦老爺子臉色一僵,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傅臻漠然道:“秦氏和YI珠寶確實不同,但在我眼裏,對付你們的區別,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之前黎箏欺負我家小姑娘,我看在兩家還算交好的麵子上,還是給他們放了條生路,沒有趕盡殺絕,沒想到她不知悔改,還要來招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