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歡哭累了,在傅臻懷裏睡著了。
遲到了一個多小時的蛋糕擺在茶幾上,還沒有人碰過,燃盡的燭火完全冷卻,可食用蠟讓蛋糕上漂亮的畫麵變得斑駁。
鹿歡的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濃密的睫毛也濕漉漉的,結成一簇簇的,還沾著淚珠。
傅臻抱著她,無聲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今天一整天下來,他過得並不比鹿歡好受。
他才說過會好好保護她,不會再讓她被任何人欺負,轉眼卻讓她受到了那麽大的傷害,還無力扭轉局麵。
從昨晚上,到今天一天,他每每看到鹿歡故作堅強的表情,都覺得像是有人活生生的在他心上剜肉一樣。
偏偏還挑了今天來整她,好好的生日變得亂七八糟的,以後再到這一天,小姑娘該有陰影了。
傅臻歎了口氣,越想越覺得心疼,腦子裏用來對付始作俑者的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每一個後果都比上一個嚴重。
輿/論方麵他不能強行插手介入,就隻能選擇從另外的角度,先為他的小姑娘出一口惡氣。
傅臻眉目沉沉,視線落到懷裏鹿歡的睡顏上時,神色才又柔和下來。
“會沒事的,寶貝,不要怕。”他低頭,在鹿歡即便是睡著了,也還是沒有放鬆下來的眉間落下了一個溫柔的輕吻,輕聲說:“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了,我們就開始找人算賬了。”
“晚安,寶寶。”
深夜的動**波瀾很小,同一個時區裏,對戰雙方大麵積陷入睡夢,無論是進攻方還是反擊方,步調都放緩了下來。
雨停了幾個小時又開始落下,綿密的雨絲無聲將幹涸的大地浸潤,現實的世界裏,是一片溫和的歲月靜好。
鹿歡醒得很早。
身上壓著事,她其實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麽睡好。迷迷糊糊的驚醒了好幾次,又被傅臻很溫柔的哄著重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