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從西市趕來,又是過山路又是淌泥漿又是被雨淋的,鹿歡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狼狽。
最初的情緒過去,她又隻剩心疼。
怕他穿著濕衣服久了會著涼感冒,鹿歡趕緊把人帶回自己住的房間,又翻出兩包濕紙巾,讓他先將就著把身上的泥汙擦幹淨,又跑去找周嶼航借了套幹淨的衣服,讓他先換上。
周嶼航給她拿衣服的時候,臉色還不太好:“一會兒處理好了,過來交代清楚!”
鹿歡摸了摸鼻子,乖乖的應了一聲。
救援隊的到來給這個本來就很熱鬧的小院變得更加熱鬧了。
隔著木質的房門,鹿歡還能很清晰的聽到外麵對話的聲音。
她把幹淨的衣服拿給傅臻,然後有點不自然的說:“嶼航哥……好像有點生氣,說等你換完衣服,讓我們過去交代清楚。”
其實周嶼航並沒有說要他們兩個人都去,但鹿歡下意識的,就把傅臻也一起算上了。
又髒又濕的衣物在身上貼了大半天,還沒有辦法洗澡,傅臻現在心情不太美妙。
他擰著眉,勉強把自己打理幹淨,換上鹿歡借來的,周嶼航的休閑褲和衛衣,滿臉都寫著不滿意:“交代什麽?”
鹿歡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傅臻穿衛衣。
傅總往日大多穿的都是高定西裝,一派矜貴的精英少爺派頭,這會兒穿著周嶼航灰不溜秋的中老年款衛衣,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一腳踏進了人間。
有點違和,鹿歡卻看得挺開心的:“挺好看的。”
她抬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衛衣的帽子,說:“交代……我和你的事。”
傅臻偏頭看了她一眼,挑眉:“我和你有什麽事?”
鹿歡一頓。
傅臻抓住她的手,攬著她的腰又把她抱回懷裏,滿眼笑意:“鹿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沒有答應我和我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