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欺人太甚?”陸霜霜眸色一冷,漂亮的眉眼頓時變得很鋒利:“秦瑤知,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去蹚黎家這趟渾水——還多大點事?要是歡歡真的出什麽事,你以為黎箏今天還會有機會站在這裏?”
愜意慵懶的春日午後,鋪滿咖啡和烘焙香味的甜品店裏,原本平靜柔和的氣氛被這一角的尖銳對峙打破。
這個點店內沒有其他客人。
店員也很有眼色的離得很遠,很有專業素養的,沒有刻意靠近去打探顧客的隱私。
秦瑤知自認秦家根基牢固,不會輕易被動搖,對陸霜霜的警告不以為意:“我就蹚了又怎麽樣?我還要要求你們向箏箏道歉呢!”
“你腦子沒病吧?”陸霜霜被她理智氣壯的樣子給氣笑了:“秦瑤知,你哪來的臉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有點煩了:“算了,懶得跟你吵,沒意思……還有事嗎?沒別的事麻煩離我們遠點好嗎?我今天心情好,並不是很想搭理你們。”
“是吧,歡寶?”
鹿歡笑了笑,順著應了一聲:“是。”
她從頭到尾都沒怎麽插過話,對秦瑤知的氣急敗壞也沒放在心上,根本沒讓這個插曲影響自己的心情。
鹿歡抬手倒了杯水,轉頭的時候看到怯怯的躲在秦瑤知身邊一言不發的黎箏,眉梢一揚,神色忽然變得有幾分若有所思。
黎箏被她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一步。
鹿歡卻突然扯了扯嘴角,說道:“黎箏,其實你挺幸運的,有秦小姐這麽一個這麽全心全意為你出頭的好朋友。”
不知道鹿歡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黎箏仍是沒有吭聲。
鹿歡神色淡淡:“就是不知道,你對秦小姐這份友情,能不能做到問心無愧?”
黎箏臉色一白。
陸霜霜一頓,也明白了過來,臉上劃過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