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霜燙了隻杯子,給鹿歡倒了杯熱茶,才轉頭問她:“昨晚那個私生,後來怎麽處理了?”
鹿歡雙手捧著小小的茶杯,搖頭:“不清楚,交給喬姐自己去處理了,我沒問。”
“還好你沒事。”陸霜霜回想起來,都還覺得心有餘悸:“我今早去了趟酒店,讓他們以後加強巡邏和安保,務必保證住客的安全。”
鹿歡昨天住的正好是陸家旗下的錦淳酒店。
陸霜霜對此有些愧疚:“抱歉啊,歡寶,昨晚害你受了那麽大的驚嚇。”
鹿歡笑笑:“你跟我道什麽歉呢?又不是你指使私生來跟我的。”
陸霜霜歎息:“但要是我們酒店的安保係統做得再好一點,可能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她是很認真的在反思。
“歡寶,我今天跟你說的這聲抱歉,不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跟你說的。”她說:“我是以錦淳的角度,在向我們的客戶表示最真誠的歉意。”
“無論如何,你在入住我們酒店期間,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就是我們的過錯。”
鹿歡見她認真,也道:“好吧,那我就接下這份道歉了。”
“不過這件事現在已經解決了,就翻篇了,你也別一直放心上了。”她對陸霜霜說道:“這隻是個意外。”
陸霜霜應了一聲。
她給鹿歡添了杯新茶,又問:“不過你都回西市了,怎麽還去住酒店?”
她偷偷轉頭瞥了傅臻一眼,小聲的問:“你跟傅臻哥吵架了?”
“沒有。”鹿歡連忙否認:“我就是因為發現,最近這段時間私生跟我跟太緊了,才沒回去的。”
誰知道會遇上這樣的糟心事。
陸霜霜蹙眉:“怎麽回事兒啊?私生怎麽又開始猖獗了?”
鹿歡聳聳肩,表示她也不清楚。
這才半年,她都遭了兩次私生的大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