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承陽不可置否。
他這麽稱呼鹿歡,並沒有不尊重她的意思。
隻是他和鹿歡本身不熟悉。
這個陌生的姑娘對於他而言,就是兄弟的女朋友,他自然而然的就用傅臻的名義來代稱了。
陸霜霜也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隻說道:“當然,歡歡是我最好的朋友。”
紅燈倒計時。
岑承陽重新啟動車子,在警示燈跳轉成綠色的第一時間,左轉駛入另一條路。
他接話:“你們倆個看起來,不太像是能玩到一起的性子。”
“沒能不能的。”陸霜霜抬眸看前方,擋風玻璃外,猩紅的車尾燈橫直彎轉,連成刺目的一排排:“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講究的是緣分,不是靠的條條框框束縛的道理。”
岑承陽認同的點了下頭:“有道理。”
陸霜霜被這個話題挑起過往的記憶,想著反正離他們到家還有一段路,不說話也是尷尬,便順著繼續說了下去:“我和歡歡是拍戲認識的。”
“大概,三年前吧,當時我們兩個都還沒紅,談不上什麽知名度,連十八線都排不上號的那種。”陸霜霜說:“我們拍的同一部群像戲,演大男主劇裏的鑲邊女性角色。”
“我們倆沒有對手戲,原本也沒什麽交集。”
“當時歡歡的性子比現在還清冷一些,不愛說話、也不喜歡湊熱鬧,不拍戲的時候,就自己蹲在角落裏背台詞,或者是看別人怎麽演,看起來很不合群。”
“也因為如此,劇組裏一些其他的女演員經常報團,在背後說她壞話_其實那些女人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們好。”
“就因為歡歡長得比她們好看,比她們願意下功夫去努力,比她們表現得好,被導演誇得多,她們就眼紅,就肆無忌憚的在背後造謠、辱罵歡歡,好像通過這樣的方式,就能把歡歡拉下來,變得跟她們一樣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