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知親自飛了一趟深城。
她和錢睿約在了深城的郊區見麵,由對深城更熟悉的錢睿做主,挑了一家很不起眼,但是私/密性很好的咖啡廳。
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滿臉油光。在秦瑤知麵前,笑得諂媚又陰毒。
“終於有人要搞鹿歡那個小婊子了。”他說。
在他們這個剛剛組起來的同流合汙的小團體裏,要說誰最恨鹿歡,那一定是錢睿。
因為他被逐出娛樂圈,像個喪家之犬,隻能躲到深城苟且偷生,都是拜鹿歡所賜。
這三年裏,他看著鹿歡在娛樂圈裏混得越是風生水起,對她的恨就越是深刻。
他做夢都在想,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狠狠的扒了鹿歡的皮,以瀉心頭之恨。
所以秦瑤知一找過來,錢睿立馬就接了她伸出的這根橄欖枝,並且表現得十分熱忱。
秦瑤知今天穿著一身精致又昂貴的黑色套裙,妝容精致,姿態優雅,端坐在錢睿對麵,名門千金的姿態一覽無餘。
她慢慢的攪拌著自己麵前還冒著熱氣的咖啡,輕輕一笑,嗓音輕慢:“看來鹿歡是真的很討人嫌,和她相處過的人,都沒有一個人喜歡她。”
“喜歡她?”錢睿冷哼:“我恨不得扒了那個小婊子的皮!”
“要不是我,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打工,連飯都不一定吃得上!她倒好,不僅不知感恩,還害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秦瑤知並不關心錢睿跟鹿歡之間到底有過什麽樣的糾葛。
她隻關心錢睿到底能不能幫她給鹿歡沉重一擊——甚至是致命一擊。
但考慮到她目前還需要錢睿的幫助,所以秦瑤知還是附和了他:“是,鹿歡就是這麽一個人。”
“她就像個掃把星一樣,誰靠近了她誰就變得不幸。”
錢睿深以為意。
他喝了口咖啡,平複了一下心情,才想起來問秦瑤知:“對了,還沒來得及問,這個小賤蹄子是怎麽得罪了秦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