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楚宮瑤很想在一旁看戲,也想看看在韓厥的心裏她重要,還是這勞什子的大梁尊嚴重要。
可她驀的,又想到了男人的舊傷。
那時候,韓厥心情鬱悶喝酒,本就牽動了舊傷,若再和人比試摔跤,舊傷肯定會再次加重。
怎麽說,他不僅是自己的心上人,更是自己的病人。
所以,她怎麽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麵對突然站起來的戰王妃,在場的人心思各異。
韓厥看著站起來的女子,內心有了幾分歡喜。雖然,自己的女人出頭,說的話讓他很可能落下一個懼內的名聲,但他的心裏依舊是十分開心的。
而韓夫人卻在底下忍不住低聲說道:“王妃,你怎麽突然站起來了?”
其餘人也全都看向站起來的女子。
外邦的使臣震驚於楚宮瑤的容顏,大梁的臣子們,則皆是以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韓厥。
至於其他的貴夫人,有著詫異震驚,但更多的是羨慕。
自己的提議忽然被人反駁,漠北使臣當下不悅,可當他看清楚楚宮瑤的臉,麵色頓時溫和:“您是戰王妃?”
“正是,使臣有何指教?”
不得不說,男人對貌美女子都有著極大的容忍度。
縱使知道戰王妃是自家小公主的情敵,但漠北的使臣依舊溫和:“指教談不上,隻是好奇戰王妃的意見會是如何?您難道不同意戰王一展神威麽?”
這問題問的極為刁鑽,如果楚宮瑤答不好,定會挑起漠北和大梁之間的爭鬥。
身居高位的皇後終於開口了:“戰王妃,此乃漠北與我大梁之事,你莫要摻和。”
楚宮瑤卻隻是行了一禮,麵不改色,鎮定自若的說:“回皇後娘娘的話,本王妃自知不該多言,但漠北勇士和戰王的摔跤比試,不僅是國之大事,更是我的家之大事。按照道理來講,國大於家,無論戰王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不應該出言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