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線索,在查到了王公公的密信之後便消失了。
將老宮女秘密的護送出去,韓厥趕往了大殿,準備再次提審巫國的節度使。
楚宮瑤也回到了女賓之中,暫且將此事放到了腦後。
韓厥曾言,一切有他,可鄭青嵐的怪異她無法忽視,還是準備自己也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
二人回來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所有人又被重新召回了大殿上。
然而仔細看去,巫國的節度使並不在其中。
就在大家好奇之際,皇帝出現,神色疲憊,宣布宴會暫且結束,改日,大家再一同到禦花園內賞花。
此事,就這麽過去了?
楚宮瑤還在納悶,便見韓厥大步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府之後,再和你詳細說。”
二人再次同乘一輛馬車,他們心裏都裝著巫國之事,沒有發現,幾道含著恨意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
有時候,恨一個人,會迸發出巨大的力量。
今日的宴會發生了太多古怪事,回到府上後,兩人立刻去往了她的藥園子。
“王爺,節度使一事就這麽放下了?”
“節度使認罪了。”
韓厥一臉複雜,說出了二人分開後發生的事。
拿著從王公公那裏搜刮來的密信,他本是想詢問出巫國和誰有牽連,卻不想,他回去的時候,恰好巫國節度使認罪了。
節度使說是因嫉恨大梁那麽多年以來都勝過巫國,他強烈不甘,因此才策劃了這麽一出。
此事,皆是他獨自為之,和其他人以及巫國沒有任何關係。
隨即,韓厥還想審訊,可節度使提前吞服了毒藥,當場口吐白沫死亡。
一向眼裏揉不得沙子的皇帝,這一回,卻默認了凶手是節度使。
此事裏裏外外都透露出古怪,韓厥本想製止,甚至想要查找真正的凶手,可皇帝卻揉了揉肉眉心,反倒是讓他抓緊時間,找到巫國進獻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