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露出來的黃色一角,有巨大的**力。
思來想去,楚宮瑤小心的取了出來。
一共是七封信,每封信,都是情詩。
但是沒有署名,也沒有寄出去的痕跡,好似這幾首詩,就是錢副官自己閑來無事寫著玩的。
她直覺沒有那麽簡單,憑借自己強大的記憶力,將七首詩按照順序全都背了下來,最後再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遺漏的地方,隨即才離開。
回到軍醫所時,柳老頭看似已經睡熟了。
楚宮瑤悄聲躺下後,卻又突然聽見他開口。
“小楚,好好睡一覺吧,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了,若是被發現了……唉,你這孩子,算了吧,睡吧。”
楚宮瑤心裏不由有些暖,她沒做聲,用平穩的呼吸,回答了老頭的話。
事情處理完,不管是她,還是柳軍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就在此時,門外守衛的士兵見到來人,趕忙行禮:“王爺。”
韓厥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出聲:“本王隨處看看,不必聲張。”
士兵聞言,又行了一禮,方才離開。
沒人之後,戰王才掀開了軍醫所的簾子,走了進去。
鋪好的草甸子床榻上,小女人睡得正香,一縷發絲垂了下來,正好蓋住了她的眼睛,隻能看到她的唇微微嘟起。
韓厥本想上前,最後,卻隻笑了笑。
罷了,小女人跟來也就跟來吧。
一刻鍾之後,他悄無聲息的離開,無人知曉他曾經來過。
第二日,天氣大好,楚宮瑤醒來,意外的發現自己起晚了,或許是因為知道昨夜她去做什麽了,柳老頭並沒有叫她。
她收拾妥當,習慣性的,先尋找了一下自家男人的身影。
也是巧了,韓厥剛好站在錢副官的營帳外麵,麵色冷凝,手裏還捏著一張紙。
雖然隔得很遠,她也依稀能看到,那張紙,可能是昨夜她看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