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天氣變幻無常,前些天還穿著薄紗裙,今日已經要加幾件厚實衣衫抵禦寒氣。
接連半月,方婷兒就跟長在了亭子裏似的,哪怕外麵下刀子,都會按時按點的過去。
為了讓她在這待著更舒適,瑩兒體貼的將亭子四周圍上了一層紗幔,軟塌旁還放置了一鼎暖爐。
外麵冷風呼嘯,亭內溫暖如春。
“小姐,您對奴婢的布置還滿意麽?”
方婷兒悠閑的斜躺在塌上,腰間蓋了一條毛毯,別提有多愜意。
“還不錯,就是表哥一直不願意過來坐坐,而且每次去找他都避而不見,像是故意躲著我一樣。”
“王爺怎麽會躲著您,一定是朝堂政務太忙了,抽不開身。”瑩兒安撫了一句。
“哼,指不定又是那賤人吹了什麽耳邊風。”
一說起楚宮瑤,方婷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是想借著這座亭子讓那賤人明白,府裏但凡是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可她都在這待這麽久了,楚宮瑤卻跟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弄出點動靜來,否費盡心機搶來這片菜園子還有什麽意義。”
瑩兒:“小姐打算怎麽做?”
方婷兒思索了片刻,朝她招了招手,“你把耳朵湊過來。”
……
傍晚,晚霞映紅了半邊天際。
楚宮瑤正蹲在牆角照料藥草,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奇怪,咱們庭院後麵除了一座亭子周圍空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來回走動?”紅袖滿臉疑惑。
“聽這動靜應該是在搭建東西。”
“一定又是婷兒縣主在作怪。”紅袖磨了磨牙,“也不知道她中了什麽邪,每日都在亭子裏泡著,也不嫌悶得慌。”
楚宮瑤嗤笑,“無需理會,她要作怪就讓她作去。”
“王妃,您在這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