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宮瑤嘴角一抽。
一回生二回熟,這男人還真是自覺。
精壯的胸膛上,上次割肉的傷口已經長出了一些嫩肉。但她一眼便看出,內裏的腐肉恐有擴張的趨勢。
看來,上回少了內服的藥物確實不行。
“這次可能比上次還要疼一下,王爺,忍住!”
“本王無礙,你盡管醫治。”
刀子劃破肌膚的時候,皮肉綻開,男人還是悶哼了一聲,額頭似有汗珠滴落。
也不怪他會有如此反應,新長出來的肉和腐肉還是有一定的區別。
腐肉已經潰爛,和肌骨已有了分離趨勢,但新肉本身鮮活,硬挑開必定更痛。
好在楚宮瑤手法嫻熟,也就半盞茶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第二次治療,屋內的血腥味也比上一次要淺淡不少。
替男人綁好了紗布,楚宮瑤順手拿起帕子給他擦了擦汗珠:“王爺,雖然我們現在不在外麵,可你也得注意形象不是?”
這女人!真是記仇!
韓厥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內心卻柔軟了一分:“你今日辛苦了,時辰不早,我讓後廚做幾樣小菜給你果腹!”
但楚宮瑤卻擺了擺手,風風火火的又往外麵走去,“王爺,您現下不宜操勞,先自己休息吧,今日的義診還未進行,我先走了。”
一連解決了兩個麻煩,楚宮瑤的內心鬆懈了不少,等到了義診的棚子,她先舒展了筋骨,才吩咐道:“紅袖,帶今日的病人前來吧。”
而就在此時,本來被她要求好生休息的韓厥卻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讓你休息?”
不聽話的病人實在讓人頭痛!
韓厥擺了擺手,“無事,我隻是看看。”
楚宮瑤挑了挑眉,最終沒說什麽。
新進來的病人是個男子,看上去並無大礙,但……
“你的脈搏怎跳的那麽快?”
“我、我,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