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宮瑤舒服的在**打了個滾,毫不設防的樣子,讓韓厥的臉上浮現溫柔之色。
可隻要想到酒樓的那句喜燈,他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紅袖,照顧好王妃。”
帶著一身的寒意,男人快步離去。
小丫鬟小心的朝著外麵張望了兩眼,確定戰王已經走了,才小心的拿著帕子,給楚宮瑤擦拭臉頰:“我的王妃哎,您今日可真不應該喝醉。”
今夜的月色很美,但烏雲,卻不合時宜的飄了過來。
“王爺,有消息傳回來了,您看看。”長影手裏抱著一隻肥碩的鴿子,將綁在鴿子腿上的信遞了過來,“萬邦節快到了,到時候,大禹的太子也會來。”
韓厥拿著信的手僵了一下,但隻一瞬,便恢複了若無其事的模樣,“那又如何?”
“王爺!您難道不擔心王妃嗎?畢竟她……”
“夠了,長影!你越距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應該心裏有數!”
長影垂下了頭,走了出去。
可韓厥的心,卻遲遲不能平靜下來。
他的腦海中一直回**著這段時日和楚宮瑤相處的畫麵,等蠟燭燃盡了,人依舊呆坐在書桌前,仿若一尊雕像。
深夜的小風還帶著涼意,但醉酒的女人卻隻覺得躁熱的很。
她踹開了被子,但很快,一雙有些粗糙的手卻重新將被子拉了上來。
若紅袖在這,一定會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是戰王!
夜深人靜之際,他到底是沒能控製住自己的心,偷偷來了女子的閨房。
借著月光,看女人恬靜的睡顏,他自嘲一笑。
恐怕整個大梁沒有人能相信,一向不近女色的戰王,會像做賊一般,偷偷溜進自己王妃的屋中,像一個傻子。
拿著帕子,他溫柔的為楚宮瑤擦拭著額頭:“嗬,我不就是傻子麽?想我自詡聰明一世,竟然這麽久才看清,原來,自己已經對你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