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又來了!
喜燈就像是踩了尾巴的貓,聽見韓厥的聲音立刻就跑,甚至為了避免和戰王碰頭,他三除兩下爬牆,伸手矯健的,讓長影都自愧不如。
楚宮瑤不禁一臉的無奈:“你對喜燈做了什麽?他這麽怕你。”
嚇走了情敵,戰王心裏舒爽的不行:“許是我太過威猛,他見到我心生自卑吧。”
女人翻了個白眼。
“既然喜燈走了,那你就來幫忙吧,喏,那一片草藥,你都要給我采摘了。”楚宮瑤使喚人一點也不客氣。
韓厥一笑,心甘情願的幹活。
別說,這麽一看,他們二人頗有男耕女織的和諧感。
兩人說說笑笑,看上去越發親昵。
這般情形,可把長影看呆了。
王爺竟然不是來質問王妃的?而王妃也沒說什麽解釋的話?
啊,不對,王爺都沒質問,王妃解釋個啥。
這兩個人,一點都沒有因為方婷兒的挑撥而心生嫌隙。
“你張著嘴巴幹什麽呢?”紅袖從長影身邊經過,嘴裏哢嚓哢嚓吃著黃瓜。
“沒什麽,就是感慨,縣主白費心思了。”
“那是自然。”小丫鬟吃黃瓜吃的倍兒香,長影自然的搶過半截,也一起啃了起來。
……
檀香嫋嫋,老王妃跪坐在蒲團之上,虔誠的為自己的兒子祈禱。
“菩薩,信徒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隻願我兒能一生順遂,我戰王府可以一直順遂。”她閉著眼睛,心裏還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若是可以,信徒還期盼,能早日抱上孫兒,為我戰王府留下血脈。”
一旁的周嬤嬤遞給了她一炷香。
門外傳來了喧嘩聲。
嬤嬤看了一眼,高貴的女人依舊閉著眼睛,於是,她小心的退了出去。
“原來是縣主,哦,老奴記得,今日是您解除禁足的第一日?”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周嬤嬤一臉笑意,更何況,她一直都是老王妃身邊的紅人,所以,方婷兒也掛上了自己的招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