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或許是王府風水好,王爺行善積德福澤深厚,加上紅袖命大,自己痊愈了。”
行善積德?
韓厥麵無表情,身後的長影卻險些笑出來。
王爺為大梁戰王,鐵騎踏過江山半座,他們這王府中的將士男兒,誰不是身上殺戮無數,哪來的行善積德一說。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韓厥嗓音放低,磁性又帶了幾分威脅在內,“你為何隱瞞自己會醫術?”
楚宮瑤沒想到被他看破,索性也不隱瞞,大方道:“我自幼體弱多病,久病成良醫,會些雞毛蒜皮的小偏方而已,王爺請放心,不會對您不利就是了。”
“你認為本王還會相信你嗎?”韓厥冷笑一聲,命人拿上來一隻被綁著翅膀的鴿子,“此物,你看著眼熟嗎?”
“鴿子?”楚宮瑤看他眼神不善,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肥鴿子。”
“這是在你院落裏被截獲的。本王思前想後,還是應當將這鴿子交還給你處理。”說罷,便將那鴿子給了她,而後轉身離開,讓人摸不準他來這一趟是要做什麽。
然而等韓厥前腳剛走,後腳楚宮瑤便沉了臉,拎著那肥鴿子,找到了在廚房內的紅袖,聲音冷清道:“昨夜你便是在院子裏找這個吧?”
紅袖眉頭一跳,看著那鴿子趕忙點頭,“王妃,您小聲些,這可是我們大禹的信鴿,讓別人知道是要掉腦袋的。您是在哪裏發現它的?”
“韓厥給我送來的。”
楚宮瑤深吸一口氣。
都說最毒婦人心,韓厥這一手釜底抽薪,玩的真是漂亮。
紅袖倒吸一口冷氣,嚇得一個腿軟跌坐在地上,肩膀抖個不停,“完了完了,這鴿子腳上的信紙沒了,定然已經落到了戰王的手裏,我們還是快逃吧!”
“逃有什麽用,你是能打過韓厥,還是能跑出大梁?”楚宮瑤看了眼手中白白胖胖的鴿子,眉眼間似乎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