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射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在規定的時間內,眾人可以在狩獵場的任何地方射擊獵物。
體型越大的獵物,射擊到了,得到的獎賞就越豐厚。
也有一條要求,隻可以射擊,其它的方式得到的獵物一概不作數。
勳貴子弟對這項活動十分感興趣。
一來,展現自己;二來,獵到的獵物可以自己帶走,做上一頓美味的野味也是一件美事。
而今年,他們更是對此充滿了興趣。
“戰王,太子殿下,今年的規則有變麽?”清爽的年輕人朝著男子中最尊貴的二人行了一禮。
“自然沒變。”
“啊,那看起來,今年的頭獎我們這些人是拿不到了,有戰王殿下在,誰與爭鋒?”
“是啊,戰王殿下的騎射功夫,我等怎麽趕得上?”
“……”
人群中皆是對韓厥的推崇之聲。
陸雍蕭的笑容淡了些,以往他參加騎射比賽,這群人從未如此說過,看起來,戰王比他還要得人心。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應該朝氣蓬勃的想著爭取第一名麽?怎的現在一個個蔫頭耷腦的,戰王又如何?若你們能拿到第一名,不是美哉?”
太子的鼓舞之言,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的讚同之聲。
“太子殿下,您就會拿我們取笑。咱們誰人不知戰王的厲害,若是戰王殿下不參加這項活動,我們的確是有心思爭一爭第一,可現在,唉~”
陸雍蕭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
“不必妄自菲薄,本王和你們一般年紀的時候,騎射功夫還不如你們。什麽事情,都需要多加磨煉。”韓厥換好了衣服,騎著馬,緩緩而來,“年輕人還是要爭一爭第一名的,本王隻不過是來湊個熱鬧,第一名,定是屬於你們的。”
這幾句話的意思,其實和太子殿下說的沒什麽區別,可偏偏,就鼓舞了無數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