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風老一臉肉痛地看著棋盤上自己的棋子被殺的片甲不留,僅僅剩下的一小塊陣地還已經被團團圍住,再也沒有了任何機會。
以風老的性格怎麽可能善罷甘休,眼睛滴流一轉,手指輕輕抬起一點!
“呼!”
狂風猛然掀起!
可惜,和風老對弈的是對風老了如指掌的棋老。
棋老當然知道風老的為人,狂風來的快去的也快,棋老微微一笑,狂風瞬間消散於無形。
“輸就是輸了,搗什麽亂啊!”棋老微笑道。
風老所做被阻止,估摸著也就沒有什麽機會重來了,幹脆也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手指一點棋盤,黑白二字全部回歸到棋盅裏。
“下棋我下不過你,走走走,咱們喝酒去。”風老一幅淡然的樣子說道。
這就好像是自己輸得理所當然一樣。
棋老微微搖頭,自顧自拿起一枚黑子落下,淡淡地對著風老問道:“瘋老頭,你打算教蘇風什麽?蘇風的資質和天賦見所未見,如果他之前沒有師傅僅靠自己就做到這一步的話,那麽他絕對就是鬼才。以你我二人之力恐怕誰也在修煉上指導他了吧?”
在教授蘇風這件事情上已經說了很多次了,風老自己當然也清楚。
風老落下一枚白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奸笑,一幅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忘了老夫是靠著什麽起家的來著?”
“奧。”
棋老一下子恍然大悟,不由得點頭讚賞道:“你的煉器術確實獨步天下,別人一生能鍛造出一把擁有靈魂的靈器就已經是大師人物了,可是你個瘋老頭獨辟蹊徑,經你之手的靈器大多數都有了自己的靈魂了。你瘋老頭子這辦法從未有人知道,都快被人傳成千古奇談了。怎麽,打算把你這一手教給蘇風?我覺得那個叫做銘晴的丫頭更適合你的鑄造術吧?畢竟她有著風,火兩種屬性。”